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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no xu

流言与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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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rote:
     我在网上搜索乖戾这个词儿,它的注解是:急躁、易怒、抵触、不一致。
     这让我联想到了阿司匹林的白色小药片。好比提到西安我就想到薛宝钗,北京耳边会幻想吆喝叫卖声和一穿着大马褂的男人提着鸟笼大摇大摆地走向胡同深处。这些幻想无关紧要,重要的是,我总想弄点什么出来。至于到底弄点什么出来,至今也没想明白。
     乖戾这词听上去有那么点怪,加点懵懂,发音上再来点回味,尤其戾的余音。脑子里浮现的是一个不分性别的人抽着烟,还有淡淡的烟气。
     我得承认,我爱联想。(联想这词儿都商业化了)    
     哦对了,在我搜索乖戾这个词时无意看到这个博客。其实乖戾倒更像是歇斯底里的表妹,前者抵触,不一致。后者暴躁,对于乖戾的解释,我倾向于前者。
     借地儿撒欢了,谁让我又乖戾了呢。
    
                                   祝安
     
      
       
Dec.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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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狼椎名朔的梦呓

如果维他命C是非法的,我们也会注射维他命C。
Photo 1 of 15
5/18/2009

女王在玩假装自己是女王的游戏

我实在是太爱这个题目,在充斥着本体和客体的倒错之间,我决定用他再写一篇日志。

我忍不住要引用Trinh T. Minh-ha的话,在任何一个第一界里,总有一个第三世界,反之亦然。那么在我在我反人类的内心世界里,必定存在着人类世界的核心。我总是要反复确认自己讨厌人类这种存在形式这个命题,才能让自己抽离出人类中心主义的怪圈,具体表现为某个个体的中心主义。

而女王也是要通过对自己的扮演,才能完成女王身份的最终自我认识。好比你生下来就以为你自己是自己,但其实你对这一身份只能从主体的角度极度片面的衡量,就是说其实你不知道自己是自己。所以你需要扮演自己的角色,通过客体对主体的模仿,最终完成客体与主体的融合与取代,而当取代完成的时候,女王又成了女王,但主体却消失了。你以为我在诡辩吗,对,我就是在诡辩。因为我相信现在的自己并不是自己,并且我不需要通过抽自己两个嘴巴来验证这一点。因为我的内心居住着人类的意识,而人类的意识中仍然存在非人类的意识形态,这一轮替只有随着主体的消失而瓦解。

女王这一身份,是外界社区对于主体的身份认定,而不是主体本身的意志。那么也就是说,我们自己对我们自身的身份认定无能为力,却总是可以对他人的存在指手画脚。而这一身份,恰恰是社区中你的存在的全部意义。当你失去这个身份,那么你在这个社区就不存在了,这和你是否活着没有关系。非洲部落存在的那些神秘的诅咒,当巫师认定你在数日内会死亡,那么所有的族人就把你当成死人看待,最终被诅咒者也就如约死去。

那么女王通过对自己身份的扮演是否掌握了对自己身份的确定权?我决定下次天黑的时候再来讨论这个销魂的命题。欢迎变态男同学就这个命题给我更多反人类反社会滴灵感。(你说我们能就此证出人类不存在么?伟大的辩证法啊。)

5/2/2009

我们在这样的夜晚不可抑制的杀死一只蚂蚁

隔壁的小学正在放春假,但是广播并没有停止,在每一次上课、下课、课间操、眼保健操、放学依旧播放出固定的调子。就好像一座城市突然之间人都消失了,可是除了人以外的其他东西还都在正常运转。

超市里的地板湿湿的,有很浓的漂白粉味道。修修去买了口罩,从1块钱涨到25,我告诉他,普通口罩不能预防流感的。

买了副新的眼镜,木头框的,拿回到家里,我就心疼起钱来了。

我发消息给草,说以后可能再也不能设计博物馆了,那个时候努力了那么久,心里乱七八糟的,就像失恋一样。他回,你想这么多做什么。我说我很久没动感情了。变态男同学说,要么你再到魔都博一记,人生就是要追求新鲜感才好玩。那个时候我正在看甲方提供的资料,我想着这一段内幕,不能写进策划文本,他那么真实,真实的不能放进博物馆。

4/25/2009

小美人的美丽与哀愁

入手了一个镜面和一个东贤的二阶,我没日没夜的把时间花在魔方上。在连续两个早上9点起床以后,我又昏昏沉沉的睡到12点以后。有天晚上失眠,所以站在阳台上抽了一根半烟。3点多的时候,有人燃放巨大的礼花弹,我开始以为是打雷了,后来猜想是有了去世了,很多人都是在这个时间走的。据说濒死的人会散发出一种气味,而人类本身对此并不敏感。

我在听昼海幹音的BLACK BONE MUSICIEN LABEL,他在离开了东京事变之后变得越发迷幻了。

健身房的几个舞蹈教练总是会表扬我,我在休息的时候和其他会员聊天,原来经常跟我瞎扯的男人是肛肠科的主刀医生。他告诉我,直肠癌就算在早期发现,也很难活过5年,我小惊了一下。早知道你活不过5年,当初何必跟你计较,但后来想想,又觉得没什么。我也不知道你去了哪里。

 

去食草堂买了个零钱包,顺便去武林路小逛了下。身边来来往往的都是穿着臭了大街的英伦假Dior Homme的妖孽。设计师啊,你们一定要把男装设计的那么GAY么?以致我难得走进一家不gay的店没刹住车,一下子买了4Tee。看到其他店门口,有长相欠妥男店员斜斜滴靠在门口,十足一副站街相。只好暗暗地骂了句这里不愧是盘丝洞。

我想跟我的镜面魔方一起拍组美照,众卿意下如何?

4/12/2009

你知道Bono在唱什么?

签日期的时候我差点写了2005年,两天的时间体重暴涨5斤,可能是恢复系统有氧运动的反弹,或者其他。第三天,5斤的肉又离奇的消失。我想我有空的时候该回去听听左小祖咒的歌。

我坐在巴士后排转魔方,坐在我旁边的男生一直盯着我的手。城北有太多我喜欢的元素,尽管那里灰很大,但高压电塔足够的多。我继续跟老严在上课的时候吵吵嚷嚷,后来我给他写了关于11维宇宙和展示技术的邮件,他没有回复。总是有人劝我别老跟他过不去,我觉得我是在跟自己过不去。

我梦见自己住在陌生小城市的酒店,女服务员在我房间里洗澡并睡我的床。我在睡觉之前考虑人和动物的区别,这个问题让我无比着迷。因为我觉得人和动物区别的关键并非马克思说的劳动,也不是老严说的人—工具系统。人和动物关键的区别其实在于衣服,除了人,还有什么动物主动的要穿衣服。于是在我的思维里,这个漫长的问题,就有了一个美好而简单的答案。

 你们对我的误读,有时候就成为正解,众卿随孤一起演一场大劈棺。

 

3/29/2009

层先的尽头

那么,你可以说,我不记得你的人、你的脸,但是我记得,你的体温、你的气味、你的影子。